Going Under...

Evanescence - Going Under

Now I will tell you what I've done for you
50 thousand tears I've cried
Screaming deceiving and bleeding for you
And you still won't hear me


@ 2006-01-11 11:23

 

多伦路

多伦路,这条看似不起眼的小路,在中国文化史上却是浓墨重彩的一笔。鲁迅、瞿秋白、巴金、郭沫若、叶圣陶、柔石、白莽、冯铿、沈尹默……这一串名字铺开来,就是半部中国近代文学史的重量。而郭沫若故居、沈尹默故居、茅盾故居、公啡咖啡馆、鸿德堂、内山书店、孔祥熙公馆、白崇禧公馆、汤恩伯公馆,连同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一起堆砌在这条只有550米的小路上,近乎有些奢侈。只是,太多太密的铜像,满眼的旧上海海报,刻意装饰的怀旧元素,让人觉得这已不是一条纯粹的路,而是一座精心打造的博物馆,有些不真实了。

 

这条多伦路,由于承载了太多的传奇,被迫熨平皱纹,戴上瓜皮帽,穿上长马褂,每天笑脸迎接四方来客,赢得了掌声阵阵,却也失去了自我。那些好奇的眼睛,有多少能读懂这种繁华背后的落寞?真水无香,真人无名,也许,多伦路真的有点累了。

 

其实,多伦路是一条非常适合约会的路,前提是男生至少该把《为了忘却的记念》温习一遍,边走边演说,激愤时作仰天长啸状,说到动情处泪光闪闪,保管把女生唬得一愣一愣。

 

复兴中学旁,与山阴路平行的,还有一条几百米的小路——甜爱路,这可能是上海的路名中最好听的一个了。这在旧时的虹口租界区,是日本侨民聚居的地方。路的两旁,有年代久远的旧宅、红砖斑驳的围墙,僻静舒缓,庭院深深。这里也同样是恋人们徜徉的好地方。记得很久以前曾读过一首诗,《车过甜爱路》:

 

破旧的书页散发出芬芳
身体在车厢摇晃
而心 却遗失在了甜爱路

 

这是 甜爱路
落单的人 请绕行

 

于是 我摊开地图
开始细细找寻一辆车
这满车的人啊 都将陪我
过这
甜爱路

 

静安寺

 

静安寺,山门之南的涌泉、沸井(已毁),宋时曾为天下第六泉。毗邻的常德路195号常德公寓,正是当年的爱丁堡公寓, 张爱玲曾在这幢楼的601室生活了5年。《沉香屑·第一炉香》、《红玫瑰与白玫瑰》、《倾城之恋》、《金锁记》等作品都从这里蔓延出整整一个世纪。一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让张爱玲的一生一世如同一朵璀璨的烟花,只为胡兰成绽放过一次。有时我情愿相信,《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佟振保,就是胡兰成的影子;而与振保由玩笑到真爱的王娇蕊,亦有几许张爱玲自身的写照。来到601室前,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去敲门,物是人非事事休,推开的只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不知后半生漂泊异乡的张爱玲,会不会偶尔怀念起爱丁堡公寓那昏暗的过道、斑驳的粉墙和旋转的老式扶梯。楼前的法国梧桐,年复一年地站在秋风里——长的是苦难,短的是人生。繁华而苍凉的文字,一寸一寸,写尽了绚烂也写尽了忧伤。转眼间,尘埃落定,斯人已逝。温热的脸颊流下一滴冰凉的泪,此生最爱的人是谁?

 

“月明星稀,灯光如练;何处寄足,高楼广寒;非敢作遨游之梦,吾爱此天上人间”——这是1932年百乐门舞厅建成时,上海滩一位不知名的诗人留下的诗句。静安寺后的百乐门,是集中了老上海之最奢靡、最豪艳的地方。阮玲玉烟逝媚行的风情,胡蝶昭阳昼永的容颜,上官云珠清丽哀怨的眼神,见证了一段纸醉金迷的历史。举起了酒杯就模糊了记忆,于是朝朝酒醉,夜夜笙歌。

 

如果稍稍走上一点路,附近还可以找到嘉道理公寓,也就是现在的中福会少年宫。当年犹太富翁爱利·嘉道里进口了成吨的意大利大理石,铺满了整个墙面和地板,甚至大厅的穹隆天顶。而这座不可思议的豪奢、精美的建筑(延安两路64号),竟然源于一个嗜酒的设计师酩酊大醉后一闪而逝的灵感;愚园路上,昔日的汉壁礼西童公学如今已成为市西中学;圆明讲堂旁边是胡兰成居住过的美丽园……每座老房子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故事,虽然人去楼空,却风情依旧,只有雕花铁门外法国梧桐,枯了岁岁,又绿了岁岁。

 

 

 

陕西南路

 

1926年的上海,一个小女孩梦见自己走进了一座大房子,宛如安徒生童话里的宫殿。醒来后,她把梦中的景象画在了纸上,并告诉了她的爸爸马勒——一个来上海冒险的英籍犹太人。马勒被打动了,他发誓要按照女儿的梦境建筑一幢大房子。于是十年后,便有了马勒别墅的诞生。

 

暮色中的别墅弥漫着一层层神秘的雾霭。北欧风格的彩色尖顶,像《哈里波特》中巫婆戴的高高的帽子,小小的窗口浸润着奶黄色的灯光,温馨而神秘。五彩斑斓的琉璃瓦,拼凑出一个孩子最纯真的梦。当你走近,却蓦地发现,这是一个何等瑰丽的梦境啊:精巧的水晶吊灯,贴金雕花的椅子,从屋顶垂下的帐子遮盖住的大床……在下一个转角,你就会遇见身穿蓬蓬裙的娇气公主;在下一个大厅,即将举行盛大奢靡的舞会。

 

我们离开了,身后的马勒别墅宛如童话中的城堡,静静地伫立在都市的街头。

 

与马勒别墅遥遥对话的,是中苏友好大厦的哥特式尖顶。很多上海老人会记得“哈同花园”这个名字。当年,犹太富翁欧爱司·哈同斥巨资,请来乌月山僧设计,打造了这座轰动一时的“海上大观园”。孤高如王国维者,也曾住进哈同花园,一边编辑《学术丛编》,一边整理研究甲骨文。可惜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一代名园历经磨难,废墟上建起了的中苏友好大厦。浮雕、立柱、长廊、花园,气势恢宏又庄严典雅。只有广场前的喷泉,让人依稀追忆起当年哈同花园的影子。

 

在与陕西路交汇的巨鹿路上,有一座文艺复兴式的花园住宅-——爱神花园,也是上海市作家协会所在地,由著名匈牙利籍建筑师邬达克设计。邬达克的作品写下了老上海一大半的经典,这一次也同样没让我们失望:一幢浓郁着贵族气息的老洋房——厚实的木质地板、旋转的楼道、雪白的窗帘……贯通两层的爱奥尼克柱式的门廊,二楼开敞舒适的弧形阳台,装饰着天使的浮雕,每天上演着公主等待马车赴舞会的童话。

 

爱神花园,这个浪漫的名字取自于庭前一座大理石普绪赫喷泉。

 

普绪赫是神话中的希腊公主,因为美丽无比而引起维纳斯的嫉妒。爱神丘比特奉母之命欲加害于普绪赫,结果却反而陷入情网,让西风之神将她携到自己的宫中,每晚与她幽会。维纳斯一心要拆散他们,不断加害普绪赫。在历经重重磨难后,普绪赫与丘比特终于结为夫妻,过着幸福欢乐的生活。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名字就叫欢乐。

 

在希腊文里,普绪赫的意思是蝴蝶和灵魂。蝴蝶在痛苦挣扎后破茧而出的美丽,正是人灵魂升华的写照。而在基督教中,蝴蝶则是人灵魂复活的象征。因而在普绪赫的雕像上,也带着一双蝴蝶的翅膀。

 

多年前,很偶尔地在爱神花园门口遇见了王安忆,感觉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上海中年妇女。步履匆匆,人淡如菊。

 

 

 

思南路

 

思南,像爱情小说里女主角的名字,温柔、雅致而又落落大方。相比之下,“桃江路”听着多少有点像一个村民的女儿(虽然桃江路也是一条很美的路:)

 

这条曾经被称为“马思南路”的路,座落下20世纪百年中国的辉煌——香山路路口的孙中山故居、皋兰路路口的张学良故居(现荷兰领事馆),都曾经居住着改写中华民族历史的巨人,石破惊天却又稳若泰山。两处的建筑均为西班牙式,而后者更带着些许伊斯兰风格。思南路73号(马思南路107号)的周公馆,它曾经的主人与这条路相得益彰,没有人会怀疑周恩来先生翩翩的儒雅风度、睿智的大国领袖风范、蕴藏在淳朴之中的实干英姿。思南路还拥有程潜、李烈钧、梅兰芳、薛笃弼、张静江等一大批名士的故居,这些人是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领域的强者,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缠绵的思南路。谁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高中时,常去复兴公园旁的十二中学打球(现在已改回旧名,启秀中学)。一路上,午后的阳光倾泻在庭前枯黄的草坪上,温柔如同秋日的絮语。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走过斑驳的红砖墙,如果有一天能和心爱的女孩并肩走在这条路上,我一定会轻轻牵起她的手。

 

 

 

古时候,穷措大做富贵诗,多用些“金”“玉”“锦”“绮”字样,自以为豪华,而不知适见其寒蠢。真会写富贵景象的,有道:“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若是没有思南路这样的马路,上海的繁华是表面而且肤浅的。在风华绝代的淮海路一侧,平行又平静地映照着属于穿越了时空的另一种生活。这是这座城市的底蕴。

 

 

 

汾阳路

 

能把上海音乐学院留在寸土寸金的原址,而不搬迁到遥远的松江、闵行,多少体现了这个城市的气度。没有音乐的汾阳路是不完整的,而音乐一旦离开了这里,也便黯然失色。经过近一个世纪的磨合,音乐和这里,再也分不开了。汾阳路,盛满了流淌了多年的音符,也载满了蜚声世界乐坛的一个个名字。走在不算宽敞的街道上,隐隐约约中,总觉飘来隐隐绰绰的歌声琴声,这或许是某个国际大师班的顶尖演绎,亦或是刚刚起步的幼稚旋律。无论如何,它们都从这里出发,走向艺术的天堂。

 

如果足够幸运,你能在附近偶遇传说中的大师们:被誉为提琴才女的丁芷诺、中国第一男中音的廖昌永,或是已让整个古典音乐界为之疯狂的郎朗……也许正乐此不疲地淘盗版碟,或是在书店里翻看琴谱——有一次曾见到一位刚从澳大利亚留学归来的著名大提琴手,和卖唱片的小老板讨价还价得乐此不疲;也有一次,见到上海滩一位数一数二的乐评人,一丝不苟地翻着一本乐谱,那种把书专注地放回原处的认真,让人很难忘怀。

 

汾阳路150号,被人们称为“白公馆”的地方,事实上,白氏父子在这里居住的时间并不很长。但从白先勇先生那些关于“家国”由盛极衰的委婉描述,如今已是一家酒店的白公馆,似乎就是那家国背后的不老的身影。当永远的尹雪艳站在树林中心的喷泉前笑吟吟地迎送来往的宾客,当游园惊梦的唱腔在法国文艺复兴式的凹凸玻璃后上演,恍惚中,醉眼朦胧,忘却了今夕何夕。

 

往西走不多远,便来到了普希金像。冬日的阳光懒散而惬意,老头老太们并肩坐在长凳上,无声地诉说着爱情的永恒。而每到普希金的诞辰或是祭日,总有些文学爱好者会在像前默默地放上一束鲜花,聊以宽慰诗人远在他乡的寂寞。

 

这是中国唯一的普希金铜像,俄罗斯诗歌的太阳,孤独地照耀在远东的土地上。

 

诗人的眼神坚强而忧郁,目光背后,是俄罗斯深沉辽阔的原野,长林浅水,一往如昔。这是白俄们的精神信仰,让他们暂时地忘记了生活的窘迫也忘记了漂泊在异乡。而当二战结束,白俄们成批回国的时候,有多少人前来向他们的诗人道别。无端更渡桑干水,却忘并州是故乡。白俄们来了又去,留下了罗宋汤和普希金雕像;赤俄们来了又去,留下了布拉吉的梦想。当一段历史被悄然掩上的时候,留下的,只有属于那个时代的爱与忧伤。从前的记忆弥漫整个城市,雨点一般淋湿了每个街角。暮色渐浓,落叶低旋,如板如歌。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 2006-01-09 10:37

他根本配不上做学长的替身。他的灵魂没有这样的高尚的资格。
我并不恨他的眼中看到了别人的天空。既然替身完成了工作,那么让他撤离岗位。
这是理所当然。全然没有一点点可惜。连憎恨都懒得给予。
一个随意的完美休止符,什么都结束,任何瓜葛都不要再有,更不留一滴眼泪。

而对于学长,既然他已经死去,而我也不至于像恩彩那样,为了所爱的男人出现幻觉,整日呢喃自语直至思念成疾。
为什么我不可以仅仅把这当作一个遗憾,为什么在经历过那个男人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学长。
每天,都在心里细数曾经的一幕一幕。每个镜头每个片段,都已经在那分手之后重演了上千遍。
从清晨睁开眼睛,就可以想起他习惯并恪守的起床时间。
记得他说将来结婚后,我半夜不爱睡觉,早上一定会赖床。他笑着说,那样他就丢下我出去晨跑。
他建议,我们也可以养一只狗,他知道我喜欢那种体型超级大,毛特长,都能遮住眼睛,广告里那只一样的大狗。
他会带着他一起去跑,然后回来给我做早餐,把我从被窝里抱起来,亲吻我的脸蛋等等。
到夜晚他睡得很准时,因为他身体不好,需要保证睡眠,早早的就关机。
想起刚开始恋爱的日子,一直躲在被窝里互通消息,说得笑话能让人乐一天,带着微笑入睡。
他因为我而开始习惯不早早关机,一只手机几乎都用来和我联络。有时改变充电的时间,也要让我可以找得到他。
分手后,他说我送他的抱枕一直在他的床头,书信一直在他的枕下。我不敢相信,真的不敢。
就算是谎言,这样的谎言都太美好,让人没有勇气去相信。

我输了,输的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我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愿意拾起。
为什么别人可以互相扶持,一起努力。为什么我就一定会让你分心,让你觉得你对我只有责任没有感情。
其实,想通了,也就是这样,归根结底,你不再爱了。
可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辈子都不能接受。

事到如今,有人问,如果他还回来,你会接受吗?我说不会。那你的学长再要你呢?会。


 
@ 2006-01-07 11:05

还是一个人过的。并且没有给学长发一条消息。第一次,在七号的日子没有试图和他有任何关联。
记得他说,送我回家,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一个多小时,但是这个一个象征。
象征我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就是该牵着我的手送我回家的男人。我想那时听着他说,我是幸福的。
也许今生就这样只幸福一次了。

有了新的男朋友,对我很好。相处两个多月了吧,我们很相爱。这次他应该不知道。终于有了可以不伤害我的人。
很想要他知道,之前那个替身带来的只有伤痛。而我也更懂得了可贵,更懂得了珍惜。
而他要什么时候才发觉我的好。在他发现之前,已经把我忘记了吧。

想融化在风温暖的怀抱里,不再挣扎,有一个坚定而光亮的方向。
风,我的风,我把灵魂交给你,你要细心收藏,真爱爱我,直到我满足地闭上双眼。



 
@ 2005-12-15 11:19

  三个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我感觉到羞耻。我是这样一个用欺骗和放荡做成的女人,还是一双可悲而不值得尊重与怜悯的破鞋;用无助和无病呻吟堆砌的盲目乐观,用无知和无理取闹搭建廉价的自信。我才发现在无可避免做你曾经做的事,效果却远没有你的一半,即是我没有你的能力和办事方式。我曾经说要变成优秀的女人,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可能。我甚至不符合这里的规定,不是个合格的学生。无数次想要找你,想听到你的一点回音,哪怕是几个字也好。笨拙地不去承认,其实你我之间的关系已经变质,再也没有回到过去的可能。感谢你这样回避我、否定你是唯一能给我幸福的人、忽略我对你的守侯,憎恶我的纠缠也罢,厌倦我的存在也罢。我也想看自己的底线在哪里。就在圣诞夜吧,如果仍然不拨冗和我联系,那我就认定十一月七日的都是假话,认定你不爱我。这样,就没有等你的必要了。


 
@ 2005-11-30 13:19

从此,要宽容而坚定,用尽全力绽放和微笑。

用自尊的力量抬起高傲的头颅,用自爱的力量守护脆弱的心灵。

保有美好的期望,同时也摒弃幻想。

对已经爱过的而伤害我的人仁慈,给予善良的祝福,而后遗忘。

让不值得的人去后悔,让不知满足的人去飞,飞到肢体残败也不再同情。

让习惯欺骗的人去经受,除了我总有人会为我将罪惩罚。

相信因果也相信宿命,放弃复仇而接受不负责任的迫害。

我的存在满目疮痍,却依旧可跳出绝美的舞蹈。

因为内里的纯净和善良,因为对一切邪恶与做作的救赎和厚爱。

终于知道自己的价值和之于他人的重要性有多少。

要自己像个人一般有尊严地活,不作无畏的牺牲和付出。

让自己温暖,有责任照顾好自己。

宣誓不再轻易相信,不用简单的标准去估计他人心计的城府。

不猜测和限定别人的饿思想,永远保护自己的善良,留有戒心。

一个人生活,就要独立而坚强,从平淡中找到满足和快乐。

拥抱每天清晨的阳光。让心中每天盛开一朵花。
知道么,其实真的,人类的心是个无敌洞,喜欢的只是爱情的面孔。
仅此而已。



 
@ 2005-11-26 06:54

    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为什么做不到有持久的吸引力,又为什么不能把珍视的人留在身边。也许真的是觉得太重要了,每次都迫不及待从最初开始耗尽了所有激情。于是再怎样坚定的恋人,都在不长不久的光阴后,逃荒一般地离开。经过这样几年的日子,从第一个中意的男孩子,到给我最大伤害的男人,身边不断变化着角色。当现在,最终身边空落下来的时候,由于五年形式上的不孤独,变得更加本质地孤独起来。眼睛里可以流出血来,掌间稀疏地皱纹交织落寞的境地。这是惩罚吗?或者是最初受到地伤害让我变成了这样?
    其实不该推卸责任的,一切都是自己所作所为地结果。这样地性格造成这样地作法,产生了这样的结果和作用。真正开始一个人生活了,获得了最彻底的自由。做什么不需要汇报,想什么不需要表达,莫名的行为不需要解释。或许最任性的我,只有自己能忍受自己。和自己过最和平。而这样是不够的,我也会给自己伤害不是么。那些自虐的痕迹,还镌刻在那里。只是不给世人伤害我的机会了。因为对很多东西绝望,自然而然就淡然了。看这身边的人,即使有短暂的欣喜,但又知道是马上又要从我生命里消失的人,怎么高兴得起?可能我真不是任何人得终点站。谁都不为我停留。
     一个人生活,可以拒绝堕落,也可以肆意放纵。在无所谓真意得状态下,对别人做得什么都不该激动,收到得少有是真心。



 
@ 2005-11-08 12:37

"对不起宝贝,现在我的状态不允许我做就业以外的事情。"


 
@ 2005-11-07 22:44

再说我爱你,可能雨也不会停。

八个月后的今天,相同的星期一,相同的七号。物是人非。
难道你不知道隐瞒了的事实,就是欺骗。

心脏,疼到麻木。
也习惯了。


 
@ 2005-11-06 20:42

你写下,“累了就要靠着我,一旦累了就要靠着我,一旦累了就要习惯靠着我。”
我看着这张掉落出笔记本的纸片,几乎可以微笑着流下眼泪。
被伤透的心可以继续存活,是你给的养份。

我终于可以充满勇气和自信走在深秋的街道,不害怕任何尴尬的邂逅打乱步调。
即使一把火烧去的记忆死灰复燃,它终究被锁在时间的背后,永世的囚禁。
而当一个人行走的时候,落寞依然。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感谢他让我拥有缺点的美丽。某个空间点,我站在那里,忘记了前进的方向。
只是这一刹那的落寞,整个人的思绪停在了过去。怎么也拔不走的专一。

习惯了用眼泪说明自己的软弱。不再坚强。无论我想要怎么坚强,谁都可以看出我的悲哀。
再说多少遍我真的爱你,都没有意义。就让回忆永远停在那里。没有下文。

一个漂亮的换行符,完美的下一段旅程早已起航。


 
@ 2005-11-04 18:43

Evanescence - Going Under

Now I will tell you what I've done for you
50 thousand tears I've cried
Screaming deceiving and bleeding for you
And you still won't hear me
(Don't want your hand)
Don't want your hand this time I'll save myself
Maybe I'll wake up for once
Not tormented daily defeated by you
Just when I thought I'd reached the bottom
I'm dying again
I'm going under
Drowning in you
I'm falling forever
I've got to break through
I'm going under

Blurring and stirring the truth and the lies
So I don't know what's real and what's not
Always confusing the thoughts in my head
So I can't trust myself anymore
I'm dying again
I'm going under
Drowning in you
I'm falling forever
I've got to break through
So go on and scream
Scream at me I'm so far away
I won't be broken again
I've got to breathe I can't keep going under

I'm dying again
I'm going under
Drowning in you
I'm falling forever
I've got to break through
Going under
Going under
I'm going under



 
@ 2005-11-04 18:12

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我为你做了什么。
我为你尖叫,为你流血,为你哭泣了五千年。
而你始终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为你堕入凡间,一次次在仓皇的人群里搜寻你的身影。
皮肤里蜷缩着懦弱的蠕虫,细细地爬过我褶皱的伤口。我将它当作你的抚摩。
肉蛆体贴地吻着我新流的血液。我的嘴角上扬,坚信我滋润了你。
坚信你踩着我的躯体向上爬得更高了一些。
我信任你,将你当作上帝赐予的光和热。
请你对我愚蠢地挥霍吧。
我在学习宽容。所以,永远的沉沦,在你破碎的誓言里。
木然地迎接,欺骗对我的蹂躏。我有坚不可摧的温柔。
也许我们可以逃亡到天涯,即使是一夜的奔走,也保护了你自私的灵魂。
打破一切的禁锢,在我耳边迷幻乐般地耳语囹圄的美好。
这是过往的咒语,还是我宿命中的预言?
你曾以为勇敢到放弃一切,最终在我狂笑声中,一步步退入看似芬芳的泥沼。
你一定不知道,是的,只有我为你尝试过,那沼泽底地狱般的折磨。
为你经受,为忘记你报复你而强大。为指尖能坚韧到刺破你胸膛。
站在桥头惨白地微笑。手握你所有的软肋。
渴望再次地坠落。这一次,我将紧紧拥抱你,从高空一齐下降。
狠狠地,绽放一次。在凝固的空气中,漾开血色的波纹,搅动死亡的漩涡。
我以为可以忘记呼吸,直到血腥的撕杀摆在你我之间。
断颈的布娃娃从我苍老冰冷的指间与掌心滑落。
我看到自己的前世。白衣飘飘,惆怅黯然于一叶扁舟之首。日日彷徨,哀愁。
不断脱落的长发,何首乌挽回不了的青丝换作了白鬓。只源思恋。
你施舍我相见的时光,对我完美地逢场作戏。
你扬起长笛为我吹奏,眼如寒冰,看穿我所有的稚嫩和单纯。
原来那旋律恰似你送我的最后礼物,你轻唤我的名字,给我一条鲜红的帕子。我会错了意。
原来这旋律作丧钟的伴奏,别有风味。
我把这曲调刻在骨髓,携带着奔忙在今生。妖精般的长耳在月光下,搜寻相似的舞曲。
裸足舞蹈在冰冷的海岸线,掌中总紧握着今生的爱情。
喜欢携一只白色玫瑰,一身黑衣,再次伫立在人群。
也许在我不经意的时候,你却率先发现我如鱼鳞般紧身的小礼服。
像起它见证的我与你的时光。
小心地采撷花瓣,印上我紫酱色的唇印。让它散落在风,代替凄怨的我不停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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